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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纺袋印刷
书刊印 刷的质量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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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的事物有新必有旧,有大必有小,新是对旧而言的,大是从小发展起来的。台湾学者李兴才先生在《中华印刷通史·序》中提出:大印刷是新兴的名词。有人以为,以往并无“小印刷”之称,何来“大印刷”?其实,如果对照“大宇宙”与“小宇宙”、“大历史”与“小历史”,“宏观经济”与“微观经济”等已有名词,则“大印刷”不应视为标新立异,这“大”与“小”之别,正好就像“宏观”与“微观”一样,表示观察事物的范围有“大”“小”不同而已。印刷是综合性的应用学科,学科交汇时代,学科与学科之间,彼此重叠的范围越来越大,相互影响与关连的部分越来越多,凡事应从整体来看,自全局着想,把握大方向、大原则、开创大格局,方能解决问题,就像“宏观调控”振兴经济一样,“大印刷”是振兴印刷工业的重要概念,原因是在“大印刷”这一名词出现以前,一般人把印刷的范围界定得比较小,如印刷史仅谈印书史,印刷工业仅重视纸张印刷的书刊出版等。

  范慕韩同志在“树立大印刷意识”一文中指出,“所谓‘大印刷’是针对把印刷理解为印书印报的似已成为习惯的狭窄概念,把印刷工艺和印刷工业从这一小圈子里解放出来,使其真正扩大印刷工艺的技术应用领域……树立‘大印刷’意识,就是要从思想上认识上树立这种意识,以求彻底完成和实现突破小圈子,为加速实现印刷工业的现代化而努力。”

  把人们以往对印刷的习惯看法称之为“小印刷观”或“传统印刷观”,以区别新产生的“大印刷观”,名称不一,含义一样,这是客观变化与进步的产物,“大印刷观”是突破传统印刷观的狭窄小圈子脱颖而出的新观念,没有传统印刷观也就没有“大印刷观”,两者既是对立,又是统一的。 现知世界上第一本研究并介绍中国印刷术起源、发展与传播的专著,是1925年美国学者卡特所写的《中国印刷术的发明和它的西传》。

  中国学者张秀民老先生有感于此,立志由中国人自己撰写一部印刷史书,历经数十年艰辛,于1989年写成《中国印刷史》并正式出版。该书重点研究了印刷史发展过程中在文化领域上——书籍印刷的全史,详细论述了各个时代的刻书内容、地点、版本特色,并记录了刻工、云南快乐十分开奖结果印工的生活和事迹,其它在书籍以外的各种印刷品如年画、版画、报纸、纸币以及印刷所用物料,如纸、墨、文房工具,也都有所涉及。可以说《中国印刷史》一书的出版,为印刷史的进一步深入研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1984年美籍华人芝加哥大学钱存训教授受李约瑟博士之托,撰写了《中国科学技术史》第五卷第一分册《纸和印刷》(英文版),作者根据新的材料和考古发现,对过去的研究提出了新解释,并针对以往遗漏的印刷工艺和技术问题,特别是将雕版和活字制备及印刷的各道工序加以详细介绍并附以图解,对印刷中的书体版式、用材、印法这些能为印刷年代和古印刷品真伪提供鉴别标准的事项,也进行了分析研究。该书中文版1990年在中国出版,由此可见,印刷史研究的深度与领域是逐步深入和扩展的。然而事关中华印刷发明权益的某些相关问题,牵涉到对印刷术的科学定义,印刷术起源的追溯如:织物印染中的织物印刷算不算印刷?对印刷术本质属性、社会功能及其对世界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产生影响的评价等等,这些必需回答但又尚无定论的问题,大印刷史观在前人印刷史研究的基础上提出对印刷历史应作全面、整体、全过程、全方位的、站在印刷立场上,从印刷的角度出发,以印刷工艺技术的发展为主线,坚持历史唯物史观和实事求是的原则,系统地研究。这一思路在时间和空间上扩展了印刷史的研究范围,是开创印刷史研究新局面的一种思考。作为印刷术的发源国,中国有源远流长的导源史、逐渐演进的发展史和范围广泛的传播史,这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比拟的。大印刷史观认为,以往印刷史研究,一般偏重于文化领域的书史研究,这是因为受时代的局限和历史的制约,但这也是印刷史研究进一步深入的必然历程和发展阶段,事实上印刷术与古代中国社会在宗教、政治、经济以及中华各个民族日常生活等众多领域均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并产生了不容低估的影响,韩国部分学者以新罗时代发达的佛教文化促进印刷术在韩国发源为由,与中国争夺印刷术的发明权,笔者也曾撰文予以批驳,更深感全方位、多角度进行扩大印刷史研究领域的重要性与迫切性。大印刷史观的提出不仅有历史意义,同时有现实意义。 中国印刷工业在多头、分散管理体制下,尤其在五六十年代,书刊印刷比重很大,是一个大头,其它印刷由于太分散,都是小头。如果说,全国印刷行业的统一管理是“大统一”,那么出版印刷系统内部实行的统一管理就是“小统一”,正因为有了这个“小统一”才得以调动与发挥其系统内的人才、技术、设备、物资、经费等优势搞科研、建学校、办刊物,建立物资供应站等,对促进中国印刷工业的发展,起到了一定的积极作用;但同时也应看到,因为是“小统一”,就不可避免带有局限性,在规划印刷工业发展时,它主要是站在出版的立场上,其目标在于谋求出版任务的完成,虽然在印刷科研、教育、协会服务方面也面向书刊印刷企业以外的企业,但重心则是在出版方面。当面临70年代末80年代初印刷工业的落后与国家经济、文化建设矛盾突出时,“小统一”也就无能为力了,为了从根本上摆脱印刷工业被动落后局面,就不得不求助于国家综合部门的“大统一”才得以解决。

  出版行政部门过去为中国印刷工业的发展作出了应有的贡献,尤其是在积累实施统一管理经验方面,是其它部门、系统无法相比的。国务院已经赋予新闻出版署监管全国印刷行业的职能,即相同或相近的职能交由同一部门管理。将出版印刷系统内部的“小统一”扩展为“大统一”,既向统一管理的体制改革迈进了一大步,同时又符合精简机构的精神,这一决定无疑是十分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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